地转向了在场的另一位皇子袁昼:「昼儿,你也下场一试。」
袁昼方才见袁易大展神威,引得满场赞叹,父皇厚赏,本就又是钦羡又是紧张。此刻闻听自己也要上场,心更是怦怦直跳。
他骑术箭法本就不精熟,平日练习,九箭之中能中一矢已算不错,此刻在这般大场面下,更是手足无措。
他勉强应了声「是」,笨拙地爬上了自己的马,在起点处调弄了半晌,方才催马前行。只见他马速不敢放快,来至靶前,慌慌张张引弓搭箭,那箭要么歪歪斜斜偏离靶子,要么绵软无力中途坠地。
三趟下来,九箭射毕,竟是无一箭能触及靶身,尽数落空。
侍卫查验后,只得尴尬地高声道:「六皇子————九箭————未中。」
观武台上顿时一片寂静,一众王公亲贵、文武大臣,碍于天威,不敢出声,但眼神中的讶异与惋惜却是掩不住的。
泰顺帝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若说方才袁昼赋诗不佳,尚可以「年纪尚小,诗词小道」来开解,但这骑射一事,乃是大庆立国之本,是宗室引以为傲的看家本领。身为皇子,尤其应当以为表率。如今袁昼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九箭尽失!
泰顺帝声音不大,却带著沉沉的威压:「袁昼,朕平日再四督促你勤加练习弓马,何以荒疏至此?身为皇子,文韬武略皆不可废,你如此表现,成何体统?」
这番批评,比之宴上批评诗作,分量重了何止十倍。
袁昼吓得浑身一颤,慌忙跪倒在地,颤声道:「儿臣————几臣知错,日后定当勤加练习,不敢懈怠————」
方才宴上还曾为袁昼辩解的和庄亲王与大学士傅齐,此刻对视一眼,皆是默然。诗词可以推说「小道」,但这关乎祖宗武备、皇室体面的骑射,却并非「小道」了。他们纵有回护之心,此刻也实在寻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来开脱,只能暗暗叹息,盼著袁昼经此一事,能知耻后勇。
尽管秋阳明媚,校场上似乎添上了几分肃杀与凉意————
畅春园的另一隅,又是另一番娴雅光景。
重阳佳节,秋阳温煦,金风飒爽,正是赏菊的绝佳时分。
太上皇景宁帝素来喜爱菊花,曾命花匠于畅春园内精心辟地,广植天下名品。如今虽因秋未归,但园中各色珍品菊花,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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