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衣裳没有?便是环哥儿那里,也能多些照应。何苦如今这般,连接济我都要掂量掂量?”
这番话正说中赵姨娘心事。她这些年在府中受尽冷眼,连亲生女儿探春都与她疏远。每月那点月钱,还要贴补亲戚,常常捉襟见肘。若真能有个得力的兄弟帮衬,日子自然好过许多。
想到此处,她眼中放出光来,手中帕子一甩:“既如此,我今晚便与老爷说说。”
赵国基心里一喜,又道:“姐姐且记住,若二老爷实在不依,便退一步,求他安排我做个管事。想来这点面子,二老爷总会给的。”
这晚,赵姨娘特意备了几样贾政爱吃的小菜,又备了一壶好酒。待贾政进来,她忙迎上前伺候,百般殷勤。贾政见她今日格外温顺,倒也受用。
酒过三巡,赵姨娘见贾政面色和悦,便试探着开口:“老爷,如今府上正在清查,听说那些管家管事们贪墨甚多,吴新登家竟查抄了好几万银子。如今总领银库的管家一职空缺,总要有个可靠的人顶上才是。”
贾政拈须道:“此事自有安排,你一个妇道人家,不必过问。”
赵姨娘凑近些,软语道:“我哪里敢过问这些?只是想着老爷整日为公务操劳,家中这些琐事也该有人分担。我倒有个合适人选。”
她顿了顿,见贾政没有打断,大着胆子道:“我那个兄弟赵国基,最是精通账务,又老实本分……”
“糊涂!”贾政不待她说完,便沉下脸来斥责,“一个普通奴才,如何能一跃成为总领银库的管家?岂能担此重任?你当这是儿戏不成?”
赵姨娘心中郁闷,却还是挤着笑脸,扯着贾政的衣袖道:“纵然老爷不要他总领银库,也可先让他从管事做起。也不枉费我服侍老爷这许多年,还为老爷生下了环儿和三丫头。”
贾政甩开她的手,又斥责道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整日不想着安分守己,倒琢磨这些歪门邪道!环儿就是被你教坏了!”
赵姨娘见贾政动怒,心知硬来不得,竟假意抽泣起来:“我这般辛苦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老爷的子嗣?环儿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,在学里被同窗笑话。我这当娘的心里,如同刀割一般。”
说着,她还真挤出几滴眼泪,抽抽搭搭地道:“我原是个没见识的,只想着自家兄弟若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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