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重视,不是爱人间的珍视,而是对一件重要货物的喜爱。
「在下听清楚了,多谢齐道友。在下就不打扰道友清修了。」
见对方没有放人的意图,甚至连开天价条件的机会都不给,而是以这样的方式表明了立场,宋贤知晓,想要通过交易赎回蒋绯烟是不可能了,再呆下去也没意义,于是提出告辞。
「等等,宋道友远道而来,这刚见到绯烟,何必就这么著急走。绯烟,宋道友可是为了你专程从秦国赶来,你还不感谢宋道友。」齐渊面无表情地瞥了女子一眼。
「多谢宋前辈。」蒋绯烟盈盈一拜,目光望向宋贤,眼神中流露凄婉哀求神色。
宋贤目不斜视,不动声色:「蒋道友不必客气,在下也是看在与尊师以往的情面上,既然道友是心甘情愿留在此间,在下就放心了。」
蒋绯烟身子微微一颤,她滚了滚喉咙,似乎想说什么,然在齐渊凌厉目光注视之下,终是不敢开口。
「宋道友真是够仗义,我刚才问过绯烟,她并不识得你,也从未听她师傅提起过你。
知道你为她的事儿专程赶来,她还挺惊讶。」
宋贤知晓他这是对自己身份起了怀疑:「在下并未见过蒋道友,因早年和方道友结识,听闻他身死消息,前来缅怀故人,顺便看下故人视若生女的徒儿。方道友没有在徒儿前提起在下,并不奇怪。」
「宋道友既然来了,就请在敝派暂歇一宿,绯烟还有不少话,想和道友聊聊。」
「不必了,在下另有他事,告辞。」宋贤见他这么想挽留自己,也不知其葫芦卖什么药,但他却是不想在此久留,说罢便直接站起了身。
「那好,我就不留道友了,来人,送客。」齐渊一声令下,殿外一名弟子立时走了进来。
「董掌教,此事劳烦你了,在下日后再到贵派拜访,登门致谢。」
董承兴面上仍带著亲和微笑:「道友不妨在此多呆一会儿,明日,我随道友一同回去如何?」
「不了,在下另有他事,先告辞了。」
眼看著宋贤离开大殿,蒋绯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气力般,身体几乎瘫倒,脸色变得苍白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加重。
「曹师弟,带她回去。」齐渊目光冷冽的瞥了眼蒋绯烟。
曹康随即起身,毫不客气抓著蒋绯烟手臂,像是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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