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会客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行声和冯尚恩略显粗重的呼吸声。
他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。
陌陌联盟确实带来了稳定的客流和品牌效应，但硬件成本这块硬骨头，始终得自己啃，特别是现在，自从《魔兽世界》火了以后，此类游戏越来越多，特别是年初那款《完美世界》，更是让他们见识到了硬件吞噬兽的威力。
半价……永久半价……这意味着未来几年甚至更久，他都能将这块最大的成本支出砍掉一半。
省下来的可都是真金白银啊。
10%的干股，不参与管理……控制权还在自己手里，听起来似乎也不亏。
不过，高瓶资本到底图什么呢？
也许真像他们说的，是看好线下终端的长远价值，想做长期财务投资？
而且他是领导介绍来的，总不至于坑自己吧？
各种念头在他脑中激烈碰撞。
最终，对降低成本提升利润的渴望，以及对半价永久这块巨大蛋糕的垂涎，渐渐压倒了最初的警惕和疑虑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看向高顺宗，说道：“高总，你们有具体的合同吗？我想看看。”
高顺宗脸上露出了更加真切的笑容，笑道：“冯老板果然是明白人，与我们合作，绝对是双赢的局面。”
冯尚恩又问道：“这半价永久和不参与管理，写在合同了吗？合同条款要清晰，可不能有模糊地带。”
“这是自然！”高顺宗立刻示意助理将早已准备好的正式合同拿出来，递给冯尚恩说道：“所有承诺，我们都会转化为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条款，保障冯老板的权益，您可以仔细审阅。”
冯尚恩逐字逐句的审阅了合同，高瓶资本准备的合同非常漂亮，几乎完全复刻了之前承诺的条件，措辞严谨，权责清晰，看不出什么明显的陷阱。
冯尚恩最后一点疑虑，也烟消云散了。
“既然高总这么有诚意，那……”冯尚恩拿起笔，最终还是在那份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，并盖上了公司的公章。
高顺宗看着签好的合同，脸上的笑容更盛。
他伸出手，与冯尚恩用力一握：“冯老板，合作愉快！我们的硬件更换团队会尽快与您对接，确定你们到底需要更换什么硬件，然后会给出您报价单，你拿到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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