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都没看他一眼,周遭的小将军们都说没骗他。
大力秋驸马确实被那汉人宋煊给救回来了。
萧啜不有点分不清楚,为什么会是大力秋喝了有毒的东西,而不是宋煊或者耶律岩母菫!
乌古邻她到底有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事?
还是她私自改了目标!
「你骗我,不可能。」
耶律宗真重新站起来:「表哥,你不要觉得自己做不到,别人就做不到。」
「中原的医术博大精深,岂是你一个土狗能够知晓的?」
面对耶律宗真的嘲讽,萧啜不更是无法判断事情的真伪。
许多事都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萧阿刺急匆匆的走进帐篷,在耶律宗真耳边说著皇帝的吩咐。
「行啊。」
耶律宗真点点头:「表哥,你随我去见父皇吧,咱们这关系摆在这里呢,你要想活命,最好实话实说。」
「父皇他老人家最厌恶有人欺骗他了。
「谁都不例外的。」
一听要去见皇帝,萧啜不此时的双腿都跟不听话似的,根本就走不动路。
最后还是一群小将军们把他给拖出帐篷外,奔著皇宫而去。
耶律宗真坐在凉爽的马车上,仔细回味著方才的对话,他依旧是忍不住发笑。
「皇太子,何故发笑?」
萧阿刺十分不解,这凶徒已经被抓住了,可也不至于一个劲的笑吧?
「阿剌,你不懂。」
耶律宗真便把自己从宋煊那里学来的手段仔细说了一遍,结果竟然真的取得了起效。
萧阿刺连连点头:「皇太子,既然这宋煊如此有用,何不把他留在我大契丹,让他辅佐陛下以及皇太子呢?」
「你想什么美事呢?」耶律宗真收起脸上的笑意:「他是宋臣,还是连中三元的状元,在东京城又有家小,皇太后对他极为恩宠,连他当殿杀了人都不会去管的。」
「你觉得他凭什么能留在我大契丹,为我们所用?」
萧阿剌想都没想:「皇太子,当然是因为大长公主的缘故啊,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他们之间不是。」
听到这话,耶律宗真有些疑惑的道:「你亲眼看见他们俩那个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