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靠著你爹余荫当官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。」
「你!」
王冲一下子就破防了。
在大宋,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中进士的前途,就是会比他们这些荫补的好上许多。
可不是谁都有刘从德这么运气好,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。
「你有什么好生气的?」
刘从德满不在乎的道:「我都不明白你生气的点在哪里?」
「我。」
王冲一口气憋在胸膛。
「本来就是,十二哥儿在东京城的时候,就比你出名,强上不知道多少倍了,你有什么可不服气的?」
刘从德也是翻了个白眼:「别说什么文官的身份,十二哥儿他从始至终都是文官,不是武将。」
「你没听到十二哥儿的贴身护卫说,那件铠甲是太宗皇帝的。」
「寻常人有机会穿吗?」
刘从德瞧著王冲这个官二代,觉得他丢了贤相王旦的脸。
果然虎父犬子才是最常见的组合。
刘从德以及王羽丰的接连挤兑,让王冲气冲冲的离开。
「姐夫,这人连肚量都不如他爹咧。」
王羽丰心里十分不屑:「咱们以后少跟他交往,他嫉妒心太强了。」
「是他自己硬生生的要凑过来的,我可没招呼他过来。」
刘从德也觉得王冲没什么本事,只会谄媚自己,真是丢他爹贤相的脸。
他虽然享受别人巴结自己的那种爽感,但是内心深处也是瞧不上这些巴结他的人的。
就算自己动手打了他们一通,许多人也都会说打的好,问有没有让刘知州的拳头疼了之类的。
反观宋煊才不会惯著刘从德,刘从德反倒是从心底里开始服气他了。
刘从德不知道王冲的这种心思,那就是通过贬低他人来掩饰自己的心里不平衡。
「我现在有些可惜。」
「可惜什么?」刘从德眼里冒出疑色。
「当时我若是胆子大些,就能跟著十二哥儿在现场看一看,到时候回去也好跟我那东京城的三五好友吹上一吹。」
王羽丰一副感慨的样子:「这次来契丹人这里挣钱还是次要的,主要是想跟著十二哥儿涨涨见识。
「不错。」
刘从德轻微颔首:「下次咱们哥俩也要瞧瞧那契丹人的旗杆子什么时候被折断。」
「我听人讲三国演义,说是主帅帅旗的旗杆折断,必定会出现意外。」
王羽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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