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不敢扎刺。
毕竟如今是太宗皇帝的子嗣传承。
次子赵德昭因为太宗皇帝逃走,阵前被大将拥立事件后自杀。
四子赵德芳年纪轻轻突然病逝,老大老二也早夭。
这两支太祖皇帝留下来的子嗣如今算不得数量多。
子孙直到南宋才重新当上了皇帝。
「虫豸?」崔立忍不住笑出声来:「贤侄倒是会形容的。」
「我已经查明实情,将真凶依法定罪,后续还需要伯父那里再次覆核。」
毕竟要杀人的案子,程序都是复杂化的,免得因为一些问题出现冤假错案。
「好。」崔立指了指第二个案子:「那这群盗之事,你怎么看?」
「崔提刑,依照我来判案,饥民抢夺富户粮仓案件,自是要主张其行为与强盗性质不同,请求免除死刑。
「这恐怕很难的。」
「抢粮食这件事十分正常,我若也是饥民,自然也会去抢粮食,左右都活不下去了,为什么不去抢一抢试一试呢?」
宋煊指了指自己:「若是直接把饥民判死,今后大宋各处造反的事就会变得多起来了,您也知道,大宋境内一年许多地方都会闹灾的。」
「宋知府,本官虽然同情这些饥民,但是国有国法,此事绝不可姑息,正如你所说的,许多地方都会闹灾。」
崔立对于宋煊的强词夺理并不认同:「那么不杀这批人不足以正视听,今后会越来越多的百姓效仿,那些富户的利益谁去保护呢?」
「难道他们这些富户,就不是我大宋的子民了吗?」
「就无法得到有效的律法保护吗?」
「一旦不管,那大宋便会又回到五代十国的人间炼狱,什么都要去抢了,乡下迟早会乱的了。」
「崔提刑官说的有道理。」宋煊指了指案卷:「既然他们是富户,在如此危机之下,纵然不选择施粥,也该派人给灾民引路。」
「而不是派遣仆人在外面吃饭故意吧唧嘴,嘲笑灾民,做出那挑衅之事。」
「否则这帮饿了肚子浑身无力的灾民,怎么会失了智去强抢呢?」
「宋知府说的这些理由,还是过于牵强。」
「纵然他们在道德上不该如此做,但在律法上,并没有相关的条例,不让他们这样做。」
「崔提刑官,难道你当提刑官当傻了吗?」
宋煊如此不客气的话,让崔立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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