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哀嚎,救我啊,我错了,再也不敢了之类求饶的话。
宋煊给他的感觉,就是真的会杀了他一个样。
「老相公,杨景宗他不是知道自己错了才会如此求饶,他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,才会如此。」
宋煊此言一出,郑戬等人默不作声。
这下子杨景宗真的一点酒意全无,都随著他的膀胱排出去了。
待到小吏兴奋的写完潦草字迹后,安承钧啧了一声,宋煊倒是总结的对。
杨景宗做了那么多错事,丝毫没有悔改之意。
现在遇到一个硬茬子,他都被吓到尿裤子了。
可不就是怕死吗?
「一个欺软怕硬的膏梁子弟,不值得浪费了宋知府的手,自是有大宋律法来法办了他。」
「老相公说这话,下官确实不好反驳。」
宋煊指了指校场下的士卒:「不过他随意鞭打张通判以及贪污受贿,戕害军中士卒这件事我可忍不了,他们的赔偿需要先给到位。」
「至于之后,便是崔提刑的事情了。」
安承钧看完小吏所写的话,点头称善,还没走过去,就听到杨景宗大喊:「我愿意赔偿。」
「我愿意伏法!」
「还望老相公能够让我去提刑司的监牢休息,下官绝不敢再惹事生非了。」
听到这话,宋煊也走近,吓得杨景宗啊啊大叫起来,连耳朵聋的安承钧都觉得刺耳了。
「你若再叫出声来,本官就把你的舌头拔喽。」
听到这话,杨景宗立马咬紧牙关。
他是真的怕宋煊威胁。
杨景宗以前的威胁以及仗势欺人,在宋煊面前完全不好使,一下子就没有了依仗。
宋煊瞥了一眼他的断臂:「既然老相公都发话了,我便给他一个面子,你这只断臂本官帮你治。」
「不敢,不敢!」杨景宗眼泪都出来了:「还望宋知府,不,宋爷爷能够放了小人一马。」
「我肯定会放了你的,不过本官也是为了你好,在整个荆湖北路你都找不到第二个善于接骨的。」
宋煊按了按他的的肩膀,不容拒绝的道:「我这手艺可是跟王神医学的,保准你落不下残疾,顶多阴天下雨寒冷的时候,会疼一点,谨记今日的教训罢了。」
在众人的疑惑以及杨景宗杀猪般的叫声中,宋煊帮他固定好了夹板。
杨景宗不敢拒绝,嘴上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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