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楚丹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忍不住问道。
「脑袋尖尖，打科技。」牛头伸出了大拇指说道：「九龙之力！」
楚丹青眼角一抽，这也太抽象了点吧。
但再一想，对方能达到7阶，绝对生猛得不像样。
「木雁，姻缘系冥婚流。」另一个比较沧桑的中年人插嘴进来。
这个自称为木雁的中年人，和楚丹青一样都是古代打扮。
对方身后背著一个棺材，只不过这棺材并没有封起来，反而有大半打开。
只不过里面满是黑暗，哪怕是楚丹青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。
然后一个娇俏的女子鬼头鬼脑地从中探出了脑袋，看见众人，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，又缩了回去。
「我妻子。」木雁开口，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：「地球上的，因为意外我俩都死了，不过她没有成为使徒。」
「我付了一些代价，让她成为了我的追随者。」
众人听得出木雁的炫耀。
虽然对方说得轻描淡写，但这代价恐怕不低，尤其是在低阶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