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商议好的暗语中,若易容出现什么问题,奎恩就能通过我要吃药」这句话去补妆。
「不用啦。」里夫摆摆手,「你也在这里陪儿子,哼,我只是不在,又不是死了,还飞空艇厂贪墨资金....当我里夫和某些人一样在家里坐吃山空么,可笑.....
里夫被一旁赶来的仆从推走,这自言自语虽说的很小声,却能让在场众人听得清清楚楚,卡夫的脸顿时气得一片青一片白。
埃隆看了眼里夫离去的背影,以一位为儿子打抱不平的父亲而言....他简直演的完美无缺。
埃隆忽然在想,要不要把这人从黄金之风挖过来,倒是个人才。
就是先前哈基米在书房中闻到的味道,是误会么?
想到这里,埃隆在心中默念道:
哈基米,去盯著谢尔比,隐蔽一点,看看他回书房干嘛。
那两个归树神教的神父往小楼去了?拦住他们!叫卡特琳把他们带离,门锁呢?很好,绝不能让他们见到父亲....
脑中心思急转,表明上埃隆却没露出任何紧张或胆怯的模样。他昂头挺胸,朗声说道:「我申请让爱士威尔飞空艇厂的厂长、会计、工程师与空港维保人员出席作证....」
与舞厅一门之隔的餐厅仍然有许多难民在休息,然而吵闹和哭喊声都消失了,他们知道隔壁正在进行著一场针对埃隆的听证会,在屏息凝神地听著那位年轻议员的发言。
布兰森家的保镖们为里夫清出道路,领头者正是与奎恩有过数面之缘的格雷厄姆。这名序列八的【格斗家】在珠宝店中舍命救下了大小姐,现在已经是布兰森家安保团队中的领导者了,贯穿胸口的伤势也已痊愈。
「老板,是回小楼吗?要不要我带你去?」他扶著里夫走到了二楼尽头的训诫房,这儿藏著通往一楼后院的密道。
.....
格雷厄姆称呼里夫没有用您」,而是用更亲近的你」,在里夫相册很早的位置便能看到他和格雷厄姆的合照,格雷厄姆显然已经在布兰森家工作多年。
但他这番态度也就说明,连忠诚如格雷厄姆都不知道眼前的里夫」是假扮的,看来里夫的病被埃隆和杰妮瞒得很死,两年时间家中都无人可知。
「我还没虚弱到路都走不了。」里夫拍了拍格雷厄姆肌肉隆起的手臂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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