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嘲一笑，面具下的表情稍稍显露出一丝甜蜜，但却并非是对于李默，而是对于自己年少时的青涩记忆。
她对于李默，同样记忆犹新。
在结业考核的决赛期间，他展露出筑基期修士的身份，一剑便击败了姜圣，这让她回到元城，恍惚了许久，心中生出了不小的挫败感。
“翠翠。”
李默在祭拜了几个熟识之墓后，来到的这里。
这几天来，他已经多次求见吕翠翠，却都被她拒绝。
作为一位练气十二层的护法堂弟子，吕翠翠虽然侥幸活了下来，但她的哥哥、母亲，却都在这场战乱中死去。
当她得知自己最好的表妹吕彤，竟然险些被李默一剑杀死，自己的哥哥竟是被李默亲手所杀，她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，这让她本就无比痛苦的内心，几乎快要崩溃。
吕翠翠没有回应李默，她依旧是跪拜在坟前，低声啜泣。
李默想要解释，却又觉得空洞乏力，最终千言万语，都化为了一声歉意。
“对不起，我真的不是故意而为。”
“吕彤可不是这样说的！”
吕翠翠转头，眼圈通红，泪眼婆娑，看向了李默。
她突然觉得眼前之人无比陌生，曾经的甜言蜜语、山盟海誓、你侬我侬、甜蜜记忆，此刻就仿佛一把把尖刀，刺入她的内心。
“她说她可以确定，你当时是想杀了她，她可是我最好的朋友！我的哥哥也死在了你的手中，你让我如何相信你的话，你为什么要这样！”
李默咬牙开口。
“当时的情况太混乱了，我被多人围追堵截，他的尸体你也看到了，吕顺那天不知为何，特地进行了伪装，我根本没有发现是他。”
吕翠翠泣不成声。
“淇则有岸，隰则有泮，破镜难圆，覆水难收，锦水汤汤，与君长诀！”
她当即起身离去。
李默怔怔地看着吕翠翠远去的身影，几次想要开口，却什么也说不出口，站在原地呆滞了许久后，直至对方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“强者无需被理解。”
李默喃喃自语，以此掩饰自己心中的痛苦。
他轻轻拭去眼角泪水，向吕顺郑重地祭奠了一番后，低头寡言离去。
不远处的叶旖梦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听着两人的对话，知晓了两人非同一般的关系。
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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