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山海集团这个案子,现在是公安、海关、检察院、税务、工商、审计多部门联合执法的特重大案件。但你也知道,武光本地的一些单位————」梁卫说到这儿,突然停下了,没有继续往下说,只是长叹了一声。
「总之,现在省里已经派了调查组下来,今天下午就到了。而我们公安是一线战场,要辛苦大家再努努力,毕竟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。」
周奕一听,顿时大喜,山海集团的渗透应该已经到了方方面面,就像顾国忠无法相信手底下的任何人一样,其他地方隐藏在水面下的鬼还不知道有多少。
当一潭水无法自清时,是该有更强大的力量来把水里的脏东西都捞起来了。
去艺校,周奕本来要开车,但陆正峰坚持他来开。
其实就是因为看周奕双眼布满血丝,疲态尽显,心疼兄弟。
「周奕,这个汪明义,哪儿来这么大的能量啊?我在我们那儿工作中也接触过几个领导,什么科长处长啥的,那个个说话都跟人精一样,怎么就一个个心甘情愿往姓汪的那个口袋里钻呢?」陆正峰不解地问。
「你个没钱没势的穷警察,谁跟你推心置腹啊。什么叫人精?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你要是能给人送钱送女人送关系,你看他们往不往你的口袋里钻。」周奕伸手一指,「前面路口右拐。」
他当然不能跟陆正峰说,汪明义的敲门砖,是他的岳父。
是汪明义狐假虎威也好,还是他岳父故意放纵暗地里支持也罢,亦或是他岳父才是真正的操盘手。
起码汪明义顶著某某女婿的名义,他去哪儿都是畅通无阻的,都得开门笑脸相迎。
至于关上门后,送钱送女人,那就容易得多了。
何况杨鸿说过,关系都是一点点推进的,慢慢的,一个人就在不知不觉间被腐蚀了。
再者,像陈耕耘这样的政治掮客,也不是宏城的特例,越浑浊的水里,陈耕耘这样的虫子就越活跃。
只是山海集团的股权结构,让周奕属实看不懂了。
这种结构,摆明了就是针对汪明义的。
如果汪明义出轨,在外面有了私生子,张红静和他离婚的话,可以再分走百分之十的股份。
那仅剩百分之十股份的汪明义就彻底沦为没有话语权的边缘人了。
这估计是为了保障张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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