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悲剧吗?」沈家乐愤愤不平地说。
「哎,你还是太善良了。孟秀萍给孩子取的名字不就已经说明她的目的了吗?清白,她想用这个孩子证明自己是清白的,她怀的不是常桂斌的孩子。如果打掉了,不就证明她怀上了强奸犯的孩子吗?这对女人而言在心理上是巨大的打击,尤其还是农村这种环境。」
「那她就不怕万一是呢?」
周奕说:「我估计,大概率是在被常桂斌强奸之前,她就意识到自己已经怀孕了,但丁莫有经常出海捕鱼,所以没来得及跟他说。强烈的自证意图,导致她陷入自己的执念里出不来了。」
沈家乐不甘心地问:「那丁莫有呢,他为什么同意把孩子生下来?他明明只要一句话,就能阻止这悲剧的发生啊。」
「其实你站在丁莫有当时的情形下想一想,如果你让孟秀萍把孩子打掉,那不就说明你认定孩子是常桂斌的吗?如果你让孩子生下来,那你将来会背负怎样的骂名?这是一道无解的题目,所以他其实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打胎,而是把选择权重新塞回了孟秀萍手里。」
「但人性是最经不起考验的,丁莫有回家后看到一个两岁多的儿子,你说他心里是什么感觉?他能对这个孩子还有孟秀萍有好脸色吗?」
这时后座的侯堃问道:「周奕,你觉得,孟秀萍和孩子,到底是自杀的,还是丁莫有杀的?」
这个问题,周奕已经想过了,但是答案他也不知道。
他摇摇头:「从村里的走访情况来看,孟秀萍可能生完丁清白之后,就已经得了产后抑郁症。」
「产后抑郁症?」
「嗯,她那些神经质的表现,应该都是产后抑郁症的症状。丁莫有出狱回家后,好过一阵,是因为孟秀萍对丁的态度抱有期待。丁的老母亲去世,是压垮这个家庭的最后一根草。毕竟抑郁症本来就有自杀倾向,所以我真猜不出来当初的真相是什么样的。」
从派出所到桥林村不到十分钟,话说完,车也就到了。
他们按地址找到了村支书,了解情况。
村支书对当年的事,记忆深刻,而且从言辞之间就能看出来,他对丁莫有抱有极大的同情,甚至觉得丁莫有坐牢坐得冤。
村支书的态度,也反映了村民们的态度。
不过周奕关心的不是当年这起案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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