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，掩唇低低咳嗽了两声，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。
禾悦也跟着起身。
颜容瑾转身时脚下忽然一个踉跄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一晃。
禾悦反应极快，伸手扶住了他。
颜容瑾大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了她怀里，隔着衣料能感受到他清瘦的骨骼和略高的体温。
“殿下没事吧？”
禾悦低头，看着怀中人因咳嗽而泛着薄红的俊脸，莞尔一笑，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颜容瑾似乎有些窘迫，他连忙站稳，与她拉开些许距离，耳根微红。
“无妨，许是站得久了些，有些头晕。惊扰圣女了。”
他不敢再多看，在侍卫的搀扶下，有些仓促地登上了等候在一旁的马车。
目送马车远去，禾悦抬手，轻轻抚摸着发间那支金灿灿的牡丹簪。
“小孩儿……心思倒是挺明显。”
上一个这样的妙人，她疼了两天，只不过不够贴心，腻了就分开了。
如果人是一团火，唐璟歌现在已经能把手指山烧着了。
禾悦没理会他难崩的表情，转身回了洞府。
自己又没做错什么，干嘛哄人……
……
平稳行驶的马车内，颜容瑾靠坐在柔软的垫子上，脸上那抹病弱的红晕早已褪去。
他眉眼低垂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繁复的纹路，整个人如同一幅精心描绘的工笔画。
贴身婢女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，有些担忧地问。
“殿下，那妖族圣女绝非等闲之辈，心思玲珑剔透。您今日这番举动，心思是否……太过明显了些？奴婢怕会适得其反。”
话本子里的确教了怎么吸引他人，可那是对普通人，圣女可不是普通人。
那是勾勾手指就有人凑上来的妖族圣女。
颜容瑾接过茶盏，并未饮用，只是捧在手中暖着微凉的手指。
他抬起眼，低头轻轻一笑，那笑容带着几分自嘲，又有着不容动摇的坚定。
“明显？”他声音很轻，如同叹息，“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的心思。”
他转头望向马车外的景色。
“我只是……喜欢她而已。倾慕强者，渴望靠近，这有什么错呢？”
是啊，这有什么错？
他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。
禾悦那天的举动，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，不是一个行尸走肉的死人。
他现在自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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