璟歌收回鞭子,目光冷冷地扫过脸色铁青的颜子尧。
这才转身,跟在禾悦身后离开。
来到太子东宫,环境清幽雅致,亭台楼阁,小桥流水,颇有几分文人风骨。
颜容瑾屏退左右,对着禾悦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容瑾,多谢圣女今日救命之恩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此番惊扰圣女,终究是容瑾之过。”
他又忍不住掩唇咳嗽起来,一方素白手帕上赫然渗出点点嫣红。
颜容瑾却浑不在意般,随手将手帕塞回袖中,苍白的脸上带着歉意
“这与你何干?”
“那棘蛮国使臣与十三弟……早有预谋。今日之事,不过是想借机取我性命罢了。”
“你既明知是陷阱,为何还要上去?”
禾悦有些不解。
颜容瑾抬眸,望向庭院中一株开得正盛的梨花,眼神空茫。
“圣女,人在世间,有诸多的不由己。”
他没有一副健康的体魄,外祖年事已高,在朝中话语权日渐式微。
贵妃家族如日中天,十三弟又得了妖族指点,风头正劲……
他们自然不会容许他这个名不副实的太子,继续挡路。
父皇……
他需要有人去维护昭宁的颜面,无论那人是谁,结局如何。
就像今日,可以因人一句话,随随便便的把太子推出去。
“看来太子今日,是没打算活着从场上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