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带头,周围几个同样得了实惠心中正感念的百姓也纷纷有样学样,捡起手边不值钱的烂菜叶、小石子,朝着那几个发出异议声音的方向丢去,一边丢还一边骂。
“滚远点!别在这儿碍眼!”
“再敢说禾家和娘娘的坏话,打断你的腿!”
“就是!得了恩惠还不知道感恩,什么东西!”
“立什么清白牌坊呢?把得到的好处吐出来再说。”
“我呸,做好事的人就是被你们这样的黑心肝给害的再也不敢做。”
“天杀的黑心肠的狗东西!”
那几个发出微弱反对声音的人,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菜叶攻击打得抱头鼠窜,再也不敢多言,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。
马车内,禾明甫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车窗的帘子微微晃动,隔绝了外面的景象,却隔绝不了那些真切的声音。
民心如水,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
这些天的变化,他不是不知道是谁做的。
只是感叹他有那份心。
以往,这水总被某些人暗中搅浑,导向对禾家不利的方向。
而如今……皇上这看似胡闹、甚至有些荒唐的“喜讯”,配合着那些暗中引导的言论,竟阴差阳错地,开始将这水,引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河道。
虽然手段略显儿戏,但这结果……似乎并不坏。
凤仪宫。
禾悦正拿着一个拨浪鼓,逗弄着乳母怀中咿咿呀呀的小熙烨,青瓷在一旁低声禀报着刚刚传来的消息。
“娘娘,外面传来消息,肃王……殁了。”
禾悦逗弄孩子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。
“哦?倒是比本宫想的要快些。还以为……祸害遗千年呢。”
有那样辉煌的曾经,如今又怎么甘心屈居人下。
她的语气平静无波,听不出丝毫惋惜或是快意,仿佛只是在评价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江铭珲一死,杜大人更是慌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禾明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雷厉风行之下,证据确凿,杜家结党营私、勾结肃王、甚至隐隐与之前刺杀有染的罪名迅速被坐实。
抄家,流放,一气呵成,快得让人反应不及。
在岳父大人精准的指引和强势的推动下,江璟霄也难得地硬气了起来,趁着这股“东风”,以整顿朝纲、清除逆党为由,顺势处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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