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,语气温软:“姑母最疼我了。”
太后微微眯眼,指尖拨过一颗佛珠,似是不经意地问道:“近日可有在几个皇子里……挑出一个顺眼的?”
禾悦眼睫轻颤,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,却仍是一副乖巧模样:“姑母说笑了,立储之事,岂是臣妾能置喙的?”
太后轻哼一声,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:“跟姑母还装糊涂?”
禾悦抬眸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随即又恢复成温顺的模样,低声道:“三皇子已有皇子妃,若他为储君,皇子妃便要贬妻为妾,对她一个女子来说,太过残忍。”
太后眸光微动,缓缓笑了:“还是你考虑的周到,姑母原先还觉得三皇子蠢笨,好拿捏。”
禾悦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绕着帕子,语气轻飘飘的:“再说四皇子,他自小在冷宫长大不说……生母昨儿还没了……”
她晃了晃太后的胳膊,“姑母,你说,他是不是天生跟我犯冲?”
“哦?姑母还记得你给他生母请过太医。”
“是啊姑母,我都做了善事他还这样……可想而知他得克我克成什么样!”
太后放下佛珠,“照你这么说,我们还得在宗族里挑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