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要去教坊司查案!我等刚向大人详细汇报过馆内情状,大人……大人如何又唤你来?”
那名叫李景福的男子愣了一下,随即皱紧眉头:“胡扯些什么!老子今日一直跟在大人身边,寸步未离!大人在昭狱有紧要公务处置,连午饭都是在狱中随便扒拉了两口,何曾来过什么狗屁会同馆,更别提去教坊司了!尔等莫要在此推诿扯皮,速将会同馆今日情况报来!”
“不……不是,李景福,你等一下……”
张载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扶住旁边的桌案才勉强站稳:“你……你确定,大人今日……从未离开昭狱一步?”
“废话!老子拿脑袋担保!”
李景福斩钉截铁道,这时他也终于察觉到馆内气氛诡异,众人面如死灰,他眉头紧锁,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你们一个个见了鬼不成?”
张载哭丧着脸,几乎要瘫软下去:“坏了……坏了!真是见鬼了,我们……我们怕是被骗了!”
几人七嘴八舌,带着后知后觉的惊恐,将方才“沉檠大人”如何到来、如何问话、如何索要银钱,乃至与会同馆书记官单独交谈等事,仓皇地叙述了一遍。
李景福听着,面色越来越沉,最后已是铁青一片:“有人冒充大人混进了这里?就为了骗你们些许银子?”
“不是‘些许’!是我等兄弟凑出来的全部身家,整整八千两啊!”
张载捶胸顿足,猛地想起一事,“对了!他还单独与管名录的刘书记官说过话!”
李景福瞳孔骤然收缩,意识到事情远比诈骗钱财严重,他立刻厉声喝道:“快!张载,你带两个人,立刻去控制住书记官,问清楚那人给了他什么东西,说了什么话!你,还有你,马上去查那人往哪个方向走了!其他人,封锁馆门,许进不许出!”
他语速极快地下达命令,随即转身,冲出会同馆,朝着昭狱的方向狂奔而去,身影迅速消失在暮色中。
馆内众人如同被冷水浇头,之前的喜悦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慌乱,依令行动起来。
约莫一炷香后,会同馆外再次传来脚步声,这一次,沉重而缓慢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尖上。
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沉檠,在李景福的引领下,迈入了会同馆大门。他一身黑衣仿佛裹挟着昭狱的寒气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