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水深,藏龙卧虎,今日你仗着几分勇气动了赌命的念头,明日或许就栽在不知名的暗礁上,一命去了,纵有千般念想也成空。”
许舟微微一怔,心中那股奇怪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这位新任枯泽到底是谁?
为何这番话听起来,竟像是出自某位故人之口,带着一种……关切?
奇怪的是,此人的身姿仪态、行走坐卧,甚至连声音的细微顿挫,都与之前的枯泽一般无二,可面具之下的人分明已经换了。?
他忍不住悄悄抬起目光,打量着那副冰冷龙纹面具的边缘,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枯泽立刻察觉,冷笑一声:“胆子不小,敢抬头打量本座了?”
许舟心头一凛,迅速复又低下头去,将所有的疑虑压回心底:“卑职不敢,卑职……明白。”
枯泽打量他片刻,似要剥开他所有伪装,竟又问道:“本座听闻,许家欲与江家联姻,还打算将你过继到长房许天正名下。按常理,你只需谨小慎微熬上几年,便有希望继承许家偌大家业,从此庶子翻身,锦衣玉食。何必再蹚这浑水,过这等刀尖舔血的日子??苏家人的死活,说到底,与你何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