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他的白子刚想缠斗时,对方却已另辟战场。这种全局在胸、不拘一隅的下法,让他从阿尔法狗那里学来的现代棋路竟毫无用武之地。
更令他心惊的是,对方每一手都是不假思索地落下,仿佛早已看透整盘棋局。
“这棋路不是先生自己的吧?”朱昭宁突然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“用起来如此生涩干枯,倒像是硬背下来的。”
许舟心头一震,手中的白子险些掉落。他竟被一眼看穿!
“时间快到了。”
一旁的素心轻声提醒。
许舟慌忙落下一子,却见朱昭宁顿时面露不满:“臭棋臭棋!这一步算是我方才说话妨碍先生了。”
她竟亲手拾起许舟刚落下的白子,丢回他手中,“再给你十息!”
许舟深深看了朱昭宁一眼,又深吸一口气凝视棋盘。在最后一息将逝之时,他突然将白子贴底落于星位,这一手看似险招,实则暗藏杀机。
朱昭宁眼睛一亮,唇角微扬:“先生好大的胆子!这才像你自己的棋路。”
她轻轻敲击棋盘,“先前那些拾人牙慧的招式,实在配不上先生。”
庭院中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棋盘上的局势却已悄然改变。
许舟全神贯注地盯着棋盘,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。
他的眼中只剩下黑白交错的棋子,和那条在角落苦苦挣扎的白龙。
朱昭宁的落子声清脆如珠落玉盘,许舟的应对却越来越快,白子在棋盘上左冲右突,几次都险些冲破黑子的重重包围。
“这般治孤之术倒是有了几分真髓。”朱昭宁一边落子一边说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赞赏,“先生,你不适合做文官,也未必非要走科举这条路。”
她抬眸看了许舟一眼,“年后入我帐下,只需为我出谋划策,我可保先生平安。朝廷积弊已久,蹉跎三年又有何益?”
“好。”许舟头也不抬地应道,手指捏着一枚白子悬在棋盘上方。
朱昭宁轻笑一声,也不在意他的敷衍,随手在棋盘上落下一子。这一子看似随意,却如一把利刃,瞬间斩断了白龙最后的生路。
许舟的手指僵在半空,那枚白子迟迟找不到落脚之处。
一息,两息,三息……十息过去,许舟终究没能落下那枚棋子。
“先生终究还是太年轻了。”朱昭宁轻声叹息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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