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倒也简单,一钱银子,三支箭,能连中三箭,便算头彩。”
许舟说到这里,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,漫不经心道:“我当时不过是随手一试,本想着丢几箭便走,谁知手气邪门,竟真叫我投中了头彩。兑的彩头,便是这尊青铜小鼎。”
话音刚落,许舟指尖轻轻一翻,灵光微闪,掌心之中,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小鼎缓缓浮现,稳稳落在他掌心。
那小鼎刚一接触空气,周遭的空气竟微微扭曲了一瞬,贴着鼎身半寸处轻轻扭动,转瞬便又恢复如常。
鼎身器型古朴笨重,四四方方,棱角处被岁月磨得圆润,周身锈迹厚重斑驳,一层叠着一层,纹路晦涩模糊,看不清刻的是山川鸟兽,也辨不出铸于何朝何代。
鼎身表面,半点灵光神泽都无,瞧着与寻常古玩摊上被人挑剩下的凡铜旧鼎,别无二致,便是搁在酸水里泡上十年,未必能生出这般厚重的铜锈,透着一股沉郁的旧气。
许舟望着掌心的小鼎,回忆道:“我还记得那摆摊的龟妖老道,当时我想拿鼎换些金银,他与我说这是早年从旧观遗址里拾来的,不是寻常物件,劝我莫要被黄白俗物迷了眼。他还与我说我是他那摊子的有缘人。”
“我当时只当是他坑蒙拐骗的说辞,拿了鼎便随手丢进储物袋里,再没管过,只当是捡了件无用的破烂。”
许舟转了转手中小鼎,小鼎暴露在山林晨光中的刹那,异变陡生。
那些厚重的铜锈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鼎身内部狠狠顶开,起初只是簌簌往下掉细小的碎屑,青绿色的铜粉顺着许舟的指缝洒落,落在石板上,细如尘埃。
紧接着,便成块成块地剥落,像老墙皮被雨水泡透后,整片整片往下塌,渐渐露出底下暗沉沉的铜器原色。
剥落的锈片砸在地上,竟发出细微的嗞嗞声,似在灼烧,又似在与空气相融。鼎身的纹路缝隙里,丝丝缕缕的暗沉微光悄然透出,那是一层极淡极薄的暗金色,若不细看,几乎难以察觉。
许舟眉头紧锁,指尖感受着鼎身传来的温热,沉声道:“这鼎自从存入储物袋,便一直安安静静,半点动静都无。我原先曾在它旁边放了一块灵晶,后来才发现,那块灵晶不知何时,竟被它悄无声息吸纳殆尽,连一星半点的渣都没剩下。”
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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