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。
拇指一松。
第三箭呼啸而出,直奔喉间!
“柳施主,快施手段!”小和尚急喝,双手合十。
柳云溪牙关紧咬,猛地举剑。已来不及挥剑格挡,他只能横剑在祸斗颈前,用尽全身力气死死顶住。
铛——!!
铁箭狠狠撞在剑身上,火星四溅。巨力震得他虎口剧痛发麻,整条手臂瞬间失了知觉,长剑几乎要脱手飞出。他死命攥紧剑柄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鲜血顺着剑柄缓缓滴落。箭矢被剑脊弹偏,擦着祸斗脖颈掠过,留下一道浅浅血痕。
“走!别恋战……等等!”
汀兰咬牙稳住身子,声音虚弱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可那股狠劲分毫未减。她伏在祸斗背上,一手按住自己心口的伤,一手攥着那把银剪,指节泛白。
话音未落,她猛地抬头,目光骤然一凝,望向对面山巅。
不知何时,那山岗上竟多了两道身影。
两名黑衣男子端坐石上。一人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慵懒地俯瞰着下方这场困兽之斗,一手托腮,一手搭膝,斜倚大石,姿态散漫。
另一人面色冷如寒冰,眼神沉郁,无悲无喜,不见半分波澜。
两人衣着华贵,气度不凡,与底下那些粗野的北狄探子截然不同。他们不像来杀人,倒像专程来看一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