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眉心,当场殒命。如果焦胜弹回箭矢的速度再快一分,他连抬手格挡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甚至不敢深想,若是焦胜弹回的不是一支箭,而是一柄刀、一把剑,或是一块磨盘大的石头,他此刻,早已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“可惜了。”
严讷低低笑了一声,连头都没回,手中长剑已径直劈进面前第二名北狄刀手的胸口,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拖沓。
下一刻,他彻底成了战阵中的煞星,如入无人之境。
招式依旧是那几招,狠厉却丝毫不减——他的剑法没有半分花哨,更无繁复套路,从头到尾,不过是劈、斩、刺、扫四式。
可就是这简单四式,每一剑都精准落在敌人最要害、最难受的地方,要么夺命,要么断肢,从无虚发。短短十息功夫,他已接连搏杀十三人。
有的被一剑穿心,当场气绝;有的被斩断脖颈,鲜血喷溅;还有的被剑上紫雷炸碎半边身子,惨不忍睹。严讷走过的地方,尸体像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伏,鲜血顺着山道的坡度,汇成细细的溪流,缓缓往下淌。
与此同时,焦胜的五尊法身也各施手段,杀伐起来半点不留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