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利器刻着一行潦草字迹:人已无碍。落款处,赫然是“焦胜”二字。
原来是他们。许舟又叹了口气,一直紧绷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,那口气叹得很长,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吐了个干净。
只要有焦胜和严讷出手,汀兰三人定然是安全的。
可转念一想,他又犯了嘀咕。
焦胜和严讷,怎么会在这里?浮玉山这么大,他们偏偏就恰好路过汀兰被围的地方?
这个念头像根细刺,扎在脑子里,不大,却硌得慌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他们人呢?汀兰他们在哪?”
身后传来急促的喘息声,柳清安一路疾行,终于追了上来。她的发髻散了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,被汗水黏得紧紧的,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却红得不正常——那是跑得太急,气血上涌的缘故。她扶着膝盖,大口喘着气,眼神里满是焦急,直直看向许舟。
许舟伸手指了指青石上的刻字,语气比刚才平静了不少:“是焦胜和严讷,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,但应是他们出手救了汀兰、小和尚和云溪。”
他特意用了“不知道”三个字,他向来如此,不喜欢在自己没弄明白的事上装懂。
许舟转身,目光扫过满地北狄尸首,每一具都带着一击毙命的伤口。那些伤口干净利落,要么一剑穿心,要么一刀断喉,没有多余伤痕,没有半分犹豫。出手的人心里清楚要杀谁,更清楚怎么杀最快。
他沉吟道:“这些北狄精锐死得干脆,出手之人掌控力极强,看来这阵子,焦胜和严讷的修为又精进了。”
柳清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看清尸首上的伤口后,脸色又沉了几分,她脸色本就难看,这一沉,更像铅灰色的云层上又压了一层重铅。
“莫要与他们多做纠缠。”
许舟转头看她,眼中闪过一丝不解,沉默片刻,问道:“为何?”
柳清安神色凝重,直起身子,不再扶着膝盖,双手垂在身侧,思索了两息才缓缓开口:“数年前,京中出过一起宗室密案,牵扯极广。线索最后断在北边一个马市小镇,那镇子三教九流混杂,胡汉混居,密探就藏在里面。他二人接手后,没查,直接封了镇——”
“全镇三千多人,不管是胡人还是汉人,不管老幼,全都下了狱。严刑拷打了七日,密探倒是揪出来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