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按这个判断来,装置现在就得停。」
「而且至少停六个月以上,直接经济损失难以估算。」
「更严重的是,下游多个配套厂将被迫停线。」
「所以,我们想请您过来,看看这条裂纹到底能不能在受控条件下继续运行。」
「如果可以,」
「我们就带条件运行、强化监测,熬过这半年的进口周期,」
「等新主轴到位,再整体替换。」
「这样,至少可以在不影响整体生产的前提下,把风险压到可控范围之内。」
张殿才:「好。」
就这样,张殿才正式进驻现场。
把全部精力都扑在了那根主轴上。
——
从历史运行记录、负荷波动曲线,到停机检修时留下的微观照片,一项一项重新梳理。
张楠则是在旁边,负责所有数据的整理与覆核。
每一轮监测结果出来,张楠都要第一时间汇总、比对,标注出任何偏离趋势的细节。
这边,张殿才和张楠忙的黑天白夜,另一头,学校里,陈露阳的日子则是安安静静的寂寞。
是啊————
太寂寞了。
外联部的活,他几乎都推了,就是挂个名。
迎新晚会不用他跑前跑后的忙活,物资、节目、对接单位,全都有人接手。
罗天这学期也不在学校了。
听说是被市政府那边点了名,以调研为由叫了过去帮忙。
嘴上说是「借调」,可谁都明白,这是给他提前留了位置。
等毕业,人基本也就顺理成章地留下了。
沈飞也是彻底收了心,励志要在大四这一年好好学习,把之前因为学生会活动而耽误下来的专业课,全都赶回来。
一下子,身边熟悉的那批人,要么各忙各的,要么已经被时代推著往前走了。
反倒是陈露阳,安安静静的留在了校园里。
兴许是刺激与奋斗的日子过惯了,平静安宁的校园生活让陈露阳属实不适应。
每天就是上课、图书馆、看书、翻译外文资料。
晚上洗脚、熄灯、睡觉。
日子规律得不能再规律。
之前他还能晚上搬个小凳子坐在走廊里,熬夜看书,翻译外文。
现在他是不敢了。
毕竟他的后脑勺还没彻底好利索,医生叮嘱过,能不熬夜就不熬夜。
陈露阳也难得听话了一回。
主打一个趁年轻,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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