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决于细节。
没办法及时避开，又断了一条胳膊，岳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左擎苍的拳头落下，眼中浮现无尽绝望。
“院主，您还不能杀他！”
千钧一发之际，旁边突然响起一声大喝。
左擎苍耳朵微动，心念急转，即将砸到岳
海脑袋的拳头硬生生偏移数寸。
“轰隆！”
伴随着沉闷音爆，钢铁般的拳头擦着岳海脸颊掠过。
溢散出来的精纯内息，犹如锋利的刀片，在岳海脸上刮出无数血痕。
鲜血混合汗水，瞬间模糊了岳海的整张脸。
好不容易死里逃生，岳海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。
庆幸、恐惧、后怕、畏缩、惊骇......
种种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以至于岳海忘记了继续逃跑，也忘记了反抗，就像一根木头桩子似的，矗在原地一动不敢动。
“咚！”
左擎苍庞然魁梧的身躯落在数米之外。
此时他的身高已超过两米，爆炸性的肌肉几乎把练功服撑破，胳膊之上青筋暴凸，两只眼睛冷电四射，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压迫感。
“给我个理由。”
左擎苍看都不看岳海一眼，偏头望向开口阻止自己的赵靖。
“他活着比死了更有用。”
赵靖严肃道：“我们可以利用他，指证真武门。”
左擎苍皱起眉毛，认真思考着赵靖的建议，同时视线移到岳海身上。
看着岳海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庞，左擎苍忍不住嗤笑一声：“恐怕他没那个胆量，还不如直接杀了，省得浪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