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?”
金田域主立即看向符尊。
符尊感受着那目光中的期待,这才道:“根据我师尊所言,师弟小时候比较怕疼,至于迷路什么的,倒是没说过。”
金田域主顿时大松一口气。
符尊想了一下又道:“不过我师尊和师弟当时就住在山头上,我师弟在一百年的时间内,能够活动的范围,甚至都不足两亩地。”
金田域主张了张嘴,然后就蹲在星空不想说话了。
他在想。
太折磨人了。
别折腾了,还是被一巴掌拍死算了。
白芷娇笑,“师伯,那天之主占据这副身躯,一旦赢了,会放过我们吗?”
符尊轻语,“有一定概率,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白芷询问,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
符尊轻语,“你觉得,他只是将圣元域主当作切磋的对象吗?”
白芷想了想,“不好说。”
符尊轻语,“这是没有必要的事情,然后我就在想,他是不是……准备将气运从圣元域主体内逼出来?”
白芷啊了一声,“他是天之主,他还当宙主做什么?”
符尊想了一下,“他要的不是职位,而是力量。”
白芷目露恍然之色,“师伯的意思是说,这老东西觊觎宇宙的力量。但正常的无形之物无法承载力量,必须要有一个力量载体。而这胎身,刚好足够强大,是非常合适的载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