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桌上对我冷嘲热讽。这口气，我咽不下。官可以不做，但骨头不能软。”
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意味深长的补充道：“当时，我倒也不至于指着鼻子骂他们，我只是明确告诉他们，如果依法办事需要道歉，那我做不到。嗯，王鸿儒和赵舟续当时的脸色，的确不太好看。”
熊汉丞听得目瞪口呆，嘴巴微张，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内心里，更是有一股压抑已久，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佩服和羡慕猛地窜起。
卧槽！
指着省委两大部常务副部长的鼻子硬刚？
这他妈是何等的胆魄！
这种事，老子也只敢在梦里想想啊！
但楚清明，是真他妈的爽啊！
而很快，熊汉丞又反应过来，楚清明刚刚完全没必要跟他讲得那么详细啊，所有的细节都被还原出来了。
嗯，有且只有一种解释，那就是楚清明在故意跟他装逼。
可恶！又被他装到了！
这般想着，熊汉丞看了看楚清明，果然看到他嘴角上扬，宛如AK一般，压不住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