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发飙了怎么办？
另外，万一警察查到他头上，杨雪京会保他吗？
答案是不会。
他曾经亲眼看着自己两个过命的兄弟给杨雪京做事，最后落在警察手里，杨雪京非但没有保他们，还选择了残忍灭口。
高立业心里很清楚，自己如果失去利用价值，等待他的也是物理销户的下场。
一时间，高立业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。
只不过，他现在应该还不会落到这步田地，杨雪京起码还是很看重他的。
但该留的心眼，还是得留下。
如此想着，高立业扭头看了看面前的左膀右臂潘超越，淡淡发话道：“如果没有其他合适的供体，那么依然只能选择王磊。这次，算他倒霉了。”
……
下午四点多，楚清明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，卫健局的局长陈家栋突然过来汇报情况。
他言简意赅地说，通过卫健局对周倩的用药记录进行核实，结果发现周倩的主治医生谢俊彦存在滥用各种昂贵进口药、且剂量严重超标的嫌疑，请求楚清明指示下一步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