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翻看老祖宗的巨作《战国策》。
此刻，她发梢上还有水珠。
真丝吊带睡裙裹着曼妙身姿，深V领口下，锁骨窝盛着月光般清冷的光泽。
裙子下摆堪堪遮住白嫩的丰腴大腿，天鹅绒绑带松松缠绕，慵懒又撩人。
落地灯洒下暖黄光晕，她指尖夹着书签划过书页，几缕湿发贴着脖颈，水珠顺着优美曲线滑进领口。
她侧身时，真丝勾勒出完美的S型弧度，裙摆不经意间上移，露出大片雪白肌肤。
这一刻的陈珂言，就似一杯醇厚的酒，教人移不开眼。
楚清明眼睛盯在陈珂言身上，仿佛挪不开了，心里不得不感慨，这就是跟姐姐谈恋爱的好处，姐姐多省事，甚至都不用你多说，她就把前期的准备工作做好了。
楚清明上前，来到陈珂言身边，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下，说道：“老婆，我想死你了。”
陈珂言的俏脸变得有些红润，心里也是痒痒的，说道：“你也快去洗个澡吧。”
洗澡，这已经是情侣之间的默契了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楚清明点点头，快速冲进卫生间。
十分钟后，追求效率的楚清明完事，离开卫生间。
而此时，陈珂言已经不在客厅，而是去了卧室，躺到松软的大床上。
月光漫过落地窗的纱帘，将卧室里的米色墙纸染成暖白色。
空调外机在窗外发出细微嗡鸣，她解开真丝睡裙肩带时，立马有绸缎滑落的窸窣声，像春雨掠过阳台的绿萝。
床头香薰机蒸腾着薰衣草雾气，和她身上幽兰般的体香交融着，在暖调壁灯下酿成微醺的雾。
楚清明动作倒是很快，身子也来到了松软的大床上。
床垫随着动作无声下陷，床头板偶尔发出金属衔接处的轻响，床头柜上，还有座钟的响声。
很快，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纱帘洇成斑斓色块，在楚清明后背投下不规则的光影，像抽象派画家随意泼洒的油彩。
稍顷，月光又爬上窗台，那交叠的影子在墙面舒展收缩，如同老式胶片电影里的默片。
最终，两道呼吸声渐渐漫过城市深夜的所有声响。
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，大概是半小时，又或者一小时，甚至更长。
在这期间，陈珂言仿佛回到了小学时代，那个忙于练习拼音的阶段。
至于楚清明，心里很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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