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楚清明这般责问，秦盛脸上的肌肉就不受控制地抽了两下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，但又找不到合适的台词，一时间就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噎在喉咙里。
毕竟，他不能说这是朗元中在故意刁难他吧？
他堂堂一个常务副市长，竟然被一个商人刁难，说出去也太掉价了。
“这……楚市长，我知道了。后续我一定改进。”最终，秦盛只能咬着牙，咽了这口气。
楚清明闻言，没有再看他一眼，随后转向朗元中，语气缓和了几分：“朗经理，你后续项目的推进中，还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找秦副市长。他解决不了的，可以直接来找我。”
此言一出，朗元中就赶忙站起了身子，脸上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，连连点头：“好的好的，谢谢楚市长关心。有楚市长这句话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秦盛站在原地，看着朗元中那副嘴脸，只觉得胸口有一股气堵着，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草特么的！
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官，还是头一回被一个企业的小经理踩在脚下反复碾压。
而当天，秦盛被楚清明当面训成狗的消息，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市委大院。
霎时间，到处都有人在交头接耳。
而秦盛之前还只是颜面扫地，现在却是连最后一丝威望都荡然无存了。
片刻后，秦盛回到了自己办公室，呆呆在椅子上坐了很久。然后才拿起手机，翻到邵景川的号码，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，邵景川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霜：“什么事？”
秦盛声音有些发干，斟酌着措辞说道：“省长，我这边……这边实在是撑不下去了。如今，何昌林他们几人已经进去了，楚清明又对我步步紧逼，梦想集团还在关键时刻反水……省长，您看能不能把我调回省里……”
“调你回省里？”邵景川直接打断了他的话，冷笑了一声，“秦盛啊，你可真够废物的！我当初是怎么跟你说的？我让你去永福市，到底是让你去干什么的？”
面对靠山的怒火，秦盛头顶一片冰凉，身子也微微发抖，声音结结巴巴起来：“省长，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哼！都走到今天这一步了，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？”邵景川的声音骤然拔高起来，训道：“之前，为了帮你拿下永福市政府的掌控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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