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会有今天。因为从马雄斌出事的那天起，我就预感到了。只是没想到，这一天来得会这么快。”
接下来，他没有狡辩。
那三笔“管理费”、儿子那套别墅的资金来源、跟以及天工建筑法务的两次会面，他都逐条认了。
李静见此，没有放弃刨根问底，根据丰富的纪检经验，她又问道：“程渡，你现在还有没有其他问题要交代的？”
程渡闻言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抬起头，说出了一个让李静眉头高高扬起的名字——白露县政法委书记张霖。
“张霖跟我是多年的老关系了。每次他来市里出差，都是我安排的酒店，酒店里有些什么服务项目，你们应该能猜到。另外，他手里好几个干部的提拔，都是经我牵线搭桥送上去的。我们同时收了钱，皆大欢喜。”
程渡说完这段话，像是卸下了一块压在胸口多年的石头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一个小时后，程渡交代的问题也差不多了，李静这才拿起笔记本走出谈话室，来到楚清明跟前汇报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