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给他，那也得不到借款呀。”
“虹姐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答应了他，那不管我们成功与否，这个改编权都是他的啦。”
“那就尽量竞标成功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阿蘅，我是帮你的，我是站在你这边的，你自己考虑清楚吧。”
说完，钟楚虹起身。
邹重蘅忍不住问道：“你干嘛去？”
“我去找他再谈谈。”
……
马寻确实在卫生间抽烟。
现在这个时段，人还挺多的。
这味道确实有些上头。
却不想，没多久便看到了钟楚虹。
“这里……”
“想要个私密的空间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来。”
这家饭店确实是高档餐饮，可是这个年头的高档餐饮，在卫生间的设计上，就挺省钱的。
厕所不分男女。
进去了把门一关就行。
马寻直接拉着钟楚虹进来，然后把门关上。
这氛围，这味道……
“你，你……”钟楚虹也实在是不好说什么。
马寻一番：你就说这空间私密不私密吧！
又忍不住想到，上次是跟郝檑身处这样的环境。
而这次……
“虹姐，你很紧张吗？你在出汗。”
马寻这话带着调笑。
钟楚虹确实心中忐忑，但眼下可不能露怯。
“没什么，只是这里有些热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我这次过来跟你谈，是希望……”
“我不会降价的。”
“你，你就是打算不花钱拿到《风云》的改编权？”
“虹姐，你这话就很过分了，什么叫不花钱？我是那种人吗？”
多次零元购的马寻，这话说出来，他一点儿不腰疼。
钟楚虹真的很气，但也没办法，“我明白你的意思，这个改编权……”
“就算是向银行借钱，那也是要还利息的吧？我可是相当慷慨了，算是看在你虹姐的面子上。总之，她要是答应，那我这里就没问题，若是不答应，就算了。”
马寻这就是给了钟楚虹一记将军！
其实，5000万的投资对于《风云》电视剧也不算多。
马寻记得很清楚，原时空里，这个电视剧上下两部，投资两个亿呢。
5000万，满打满算拍半部出来。
当然了，如果落在马寻手中，他有绝对的信心。
根本不用花那么多的钱。
现在，你们就说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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