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的天地元气的改变。
果然，当他修炼开始后，原本刚才停下来已经退去的天地元气的浪潮，就重新涌动，一点一点的倒卷了回来。
这一次，陈言并没有著急修炼，没有著急吸纳天地元气，而是小心翼翼的观察著天地元气流动的规律。这次修炼，他足足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。
然后，他开始亲自尝试动手去操控天地元气。
陈言释放出了自己的神识，尽量去感悟这个天地的意志和声音，去体悟那些自然而然就存在的规则。一点一点的去操控，去调整。
「这样不对，你稍微改变一下。」
「嗯，稍微好一点，不过还可以……」
期间，石树会时不时的传递出几个声音来，每次都恰到好处的给了陈言一些微妙的指点。
陈言没有犹豫，按照石树的指点，调整自己的操控，然后，立竿见影的，对天地元气的操控手法，就精准了许多。
他也会停下来，问石树：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如此改变，这么做的原理是什么？
然而，让陈言失望的是，面对这种问题，石树却沉默了一会儿，答道：「本来就该这样啊，哪有什么为什么？」
问了三四次，每次都得到这样类似的答案后，陈言忽然就悟了。
石树，它是真的不知道！
面对这个世界的规则，它会非常精准的告诉你：
这样……这样……然后那样……那样……
好，成了，这就是最佳的做法，做好的效果。
至于为什么，它自己也说不出来，因为，这是它生而就如此的，生来就会的本能。
陈言忽然明白了，为什么在域界，所有的圣人都需要寄托一件世界本源之物，才能感悟天道，晋位圣人了！
因为，修士在感悟天道的过程里，受限于修士自身的感悟能力，神念的强弱，甚至是天赋等等。感悟天道，感悟这个世界的规则，就像在黑暗之中去摸索这个世界的真相。
你摸到什么，就是什么，甚至可能摸索错误，猜想错误。
但，若是有了一个世界本源之物……
那就是等于有了一个标准答案！
就像一道你解不出来的数学题，你得到了一个标准答案后，就可以尝试反推出解题过程。
当然了，蠢货的话，即便有答案，也反推不出过程。
可但凡是站在圣人门槛上的，那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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