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合预设的方向,在那里硬编数据的痛苦。
对观察者而言,其实不用等到实验完毕,就能判断出大致的走向,虽然不可能知道准确的结果,但能有大致的判断就行。
这时的痛苦,就变成不知道怎样告诉导师——您指导的方向不太对。
卫洛一边笑,一边用手指头画圈圈:“我早就知道你很能干,却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能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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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