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，余桦哥几个正在喝著小酒看著节目，碎嘴子没停过点评。
「提问者是顶尖高校的学生，但我真的感受不到他们的水平，太缺乏对抗性了————或许不是他们没有水平，而是方星河太超前了。」
「小方就是很超前。」
刘震云用力点头，好听话一串又一串。
「有思想在咱们看来是一个已经听烂的词儿，但是能够兼顾深度和宽度的思想，百年难得一见。
方能够从娱乐圈的最底层聊到最顶层，讲粉丝足够透彻，讲政策足够宏阔，讲中间的产业足够精准。
又能从娱乐圈横向扩展到社会的方方面面，这种可怕的思辨能力，上一位是伟人！
真的，有时候我感觉文明可能真有意志，天佑中华啊————」
轶凝大姐斜楞他一眼，也不接腔，捏起两粒花生米默默地嚼著。
老刘是最支持编剧中心制改革的人，积极性拉满上蹿下跳，他的话，已经不能听了。
还天佑————
要是真有文明意志，方同辉早在偷渡的时候就让巡警船一炮轰死了，至于给小方弄出来这么老些弟弟妹妹吗？
瞧瞧这孩子心里有多苦，连个恋爱都不敢谈，妥妥的童年创伤，他口中一辈子的阴雨和潮湿。
对话听到这份上也就差不多了，什么时候找个机会，给小方介绍一个圈外的好人家对象，这才是正经事嘛！
大姐这边动了拉媒的主意，电视机前的嫩仙和幼扎同时一激灵————咦？有妖气！
额，其实没啥玄学，主要是这俩姑娘一直在哆嗦，兴奋劲儿一波又一波的往上涌，嗓子都快喊哑了。
男人在单有一张帅脸的时候就已经是宝了，再加上如此强烈的智性魅力，那就是绝杀0
官咖早已大水漫灌苦茶子横飞，尽管她俩矜持得多，但也直冒粉红泡泡。
现场也差不多，女同学们被圈得头昏脑涨的，只剩下男同学们在勉力支撑。
特别有意思的是，下一位提问者几乎是蹦起来的—又一个清华学子，像是要为前面的菜鸡找回场子。
在某种意义上，他做到了。
这哥们一张口就显示出了极高的水平。
「方总，在刚刚那个提问里，您总共讲了三件事。
一个是人生皮套，一个是高级审美对低级审美的霸凌，最后一个藏得很深，是社会发展的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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