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神峰？」
肖染回头问道。
「看起来了解的也不少嘛。」
「偶尔听闻罢了。
两人一边说继续往前走，看似和平但彼此都保持著戒备。
「前辈来到这里这么久，现在五龙环只出现了三个，另外两个前辈可曾见过？」肖染继续问道。
「没听说过。」老朝奉摇了摇头，「但我可以肯定，这两个人早就来了。」
老朝奉向肖染说起一桩过往秘事：「我来的时候，据说，有人一月内三次登峰，此人不是姓名，只是被击败后，放言，败乃天时，非他之过。」
败乃天时，非他之过？
肖染心里暗暗琢磨，这个天时恐怕是指迷城落地吧。
迷城落地之后，五龙环的宿主基本上都应该来到长白山，难道是指这个么？
如果是这样，对方应该很强吧，毕竟一个月内三次登峰。
说话间，甬道突然开阔起来。
两旁的山壁也变得光滑如镜，似乎是经过人为打磨过的一样。
只是肖染一提鼻子，一股熟悉的味道袭来。
「尸臭！」
而且是很大的一股尸臭。
这种味道，不仅仅是肖染熟悉，相信长春会一众人恐怕也会非常熟悉。
「好大的一股尸臭，这地下怕不是什么万人坑吧。」
「不好说，这些古神最喜欢搞祭祀，祭祀一城，甚至是一国都是常事。」
白驹老人捏著胡须，向众人说道：「我曾在一处迷城内，领教过商周之风，哼，人如羔羊，妇孺如鸡仔。」
白驹老人说起过往，那时候他还年轻，曾在那处迷城中开了眼界。
一进城，城池两旁家家户户门前无不是刚刚解剖的尸体。
鲜血沿著沟渠汇入河道，最终流入祭坛的方向。
这还是平常，若是遇到节日，乃至是征战归来，俘虏往往都是数以万计。
那时候城中往往要进行大祭。
数以万计的俘虏在城中解刨，扒皮抽筋，剔骨割肉，站在街道上，脚下凝固的血浆踩上去都黏脚。
你还别觉得恶心，这种献祭在当时，那是常态，甚至一些大型祭神的活动里面，平民都没资格参加。
献祭的对象都是各家贵族里面的子女。
不信你看看甲骨文里的【祭】是怎么写的。
左边是「肉」的象形，有时还带有表示血滴的小点，强调这是用于祭祀的鲜肉，右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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