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楼上房间里的三人也听得真切,听到青年这话,吴缦差点一口汤喷出来。
“不会真是个傻白甜吧?”
肖染眯着眼笑而不语,淡定的喝着肉汤。
对不上江湖切口,这就是很麻烦的事情,那光头显然也是一愣,眼神骤然变得有些不善起来。
正要发作之际,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跟着就听到一个男人大咧咧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,穿透门帘钻了进来:“这天寒地冻,冻死老子了,没想到这儿还有个暖窝子!嘿,真他娘的暖和!”
说话间,厚实的棉布门帘再次被“唰啦”一声用力掀开,一股裹挟着雪片的寒风猛地灌入厅堂,吹得前台登记簿哗啦作响,也让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的光线摇曳了几下。
两个穿着厚实翻毛皮袍、戴着狗皮帽子的壮硕汉子,一前一后挤了进来。前面那个嗓门洪亮,身材魁梧,脸上冻得通红,眉毛胡子上都挂着白霜,口中呼出大团白气。
他一边抖落着身上厚厚的积雪,一边用那双牛眼似的眼睛四下扫视,脸上带着点惊奇和粗犷的笑意:“嚯!瞅瞅,这地界儿,还挺干净哈!真稀罕!”他扭头对同伴嚷嚷道,声音震得屋里似乎都嗡嗡响。
他同伴紧随其后,也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但脸上圆乎乎的,长着一圈浓密的络腮胡,看起来比前面那位要和气些,也跟着抖擞身上的雪,嘿嘿笑着附和:“可不是咋地,这破地方能有这么个亮堂屋,真跟神仙洞似的。难得,难得!”
两人目光掠过角落那个沉默枯坐、眼神猩红的光头皮袍客时,只是微微顿了一下,并未表现出多少惊讶或忌惮,仿佛在这鬼地方见到什么怪人都属正常。
他们径直走向离前台较近的另一张空桌,哗啦一下拉开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,皮靴底上的泥雪在干净的水泥地上留下几道湿痕。
那圆脸络腮胡的汉子坐定,立刻冲着柜台后的青年扬了扬下巴,嗓门也不小:“老板,来吃的!有啥硬菜好酒,紧着好的招呼!跑了半宿,肚子都快贴后脊梁骨了!”他拍着桌子,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。
柜台后的青年,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,视线精准地落在左边那个魁梧汉子沾满泥泞和融雪的皮靴上,眉头不易察觉地又皱紧了几分,声音依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