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着层灰白色粉末，像是某种建筑材料风化后的残留。
原本的居民楼变得破败不堪，大街上各种灯光的店铺门口，贴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横幅。
街角理发店的霓虹灯柱滋啦作响，“洗剪吹“三个字只剩下“洗“字亮着紫光。
旋转灯筒里卡着团纠缠的长发，发丝间裹着半片带血的头皮，随着电流震颤的频率轻轻抽搐。
橱窗玻璃上贴着张泛黄的价目表，在肖染目光仔细一瞧，泛黄的宣传页上，歪歪扭扭的血渍，写着：“增添福运、阳寿七天。”
不远处，五金店门口的塑料模特断成两截，上半身斜插在排水沟里。
它树脂材质的眼球正对天空，虹膜里嵌着枚生锈的螺丝钉，每当有飞蛾掠过，螺丝钉就顺时针旋转半圈。
模特掌心攥着把锈迹斑斑的老虎钳，钳口夹着半张带二维码的外卖小票，订单备注栏写着：“放门口别按门铃！！！“
社区宣传栏的钢化玻璃布满蛛网裂纹，一张防疫通知单正在玻璃夹层里缓慢移动。
当肖染的视线跟随纸片移动到右下角时，纸张突然自行对折，露出背面用红笔画的箭头，直指两百米外闪着幽蓝灯光的社区卫生站。
饶是肖染已经有了心理准备，可看到已经完全变样的世界，心情也是变得沉甸甸的，不知道在这样的世界里，又有几个人能活下来。
“别担心，看着虽然诡异，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反而是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金蟾子看着玻璃外的世界，脸上波澜不惊，甚至觉得这样挺不错，他指了指旁边的招聘启事。
肖染循着方向望去，看到上面的招聘内容。
【动物园招聘巡夜人员】
要求1：能在猴山240只眼睛注视下保持镇定（建议切除左手中指指纹以提高抗压能力）
要求2：识别水禽湖倒影里的非鸟类生物（上周统计：7只鸳鸯倒影呈现穿病号服的儿童）
警告：遇到穿蓝色条纹衫的游客询问时间，必须回答“永远差29分天亮。“
日薪：10冥钱
每周可以获得一张E级职业咒纹。
看着招聘广告上的内容，肖染思索片刻，把自己代入进去后，觉得还行。
内容虽然看上去诡异，但只要遵守上面的规则，应该还算是安全的范围内。
类似这种工作并不少，只要用点心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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