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能出去走一趟。
“那这家主人是……”
“顾香兰，应该死了有几年了吧，你只管找他们家后辈去要就行，他们不认你也要认这钗子。”
肖染不知道老爷子的人情账本怎么就算到了秦市去，不过既然让自己去，必然不会出什么岔子。
收好了钗子，肖染目光看向老爷子，心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到；“爷爷！”
“嗯？”
“孙苗死了。”
肖染说着目光盯着自己爷爷的神情，想要从这位老爷子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信息，【梦池】里面发生的事情和现实中或许有很大的出入。
但在许多细节上未必，恐怕未必是假的，例如七个兄弟之间的关系，肖染相信无论现在怎么样，至少之前老爷子他们兄弟的关系是做不得假的。
摇椅上老爷子目光空洞，过了好一会才闭上眼睛：“知道了。”
肖染见状就识趣的离开房间。
只待肖染将门关上，老爷子才从椅子下面，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。
这照片肖染见过，只不过是在癞头老人的房间见过。
翻开到背面，上面写着每个人的名字，其中大多数都已经被划上了一个黑色的×，老爷子拿出笔在孙苗的名字下面，轻轻一划，留下一个×后，把照片反过来，盯着照片里的孙苗。
“多行不义必自毙，你熬到现在才死，已经是老天爷不开眼了……”
晚上12点前还有一更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