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时间因崔氏案被禁足,他已有半月没给李承乾上课。
虽不能明说战事,却也得让李承乾知道边境的紧张,免得日后接手朝政时手足无措。
东宫的朱门刚开,守门禁军见是他,连忙放行。
温禾沿着熟悉的回廊往里走,刚到崇文殿外,就听见殿内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,不似李承乾平日的活泼,倒多了几分庄重。
他脚步顿了顿,推门进去时,只见殿内除了李承乾,还多了位身着绯色官袍的老者。
老者约莫七十岁上下,须发皆白,却精神矍铄,手里握着一卷《礼记》,正端坐在案前。
温禾心里一动。
他曾听李世民说过,要召虞世南回长安,任东宫左庶子,专门教导李承乾礼仪道德,想来这位便是虞世南了。
“这位便是新晋的高阳县子温禾?”
虞世南先开口,语气平静,目光落在温禾身上,带着几分审视,却无半分轻视。温禾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:“下官温禾,见过虞公,敢问老先生,可是会稽虞伯施先生?”
他虽不喜欢太过严肃的人,却也敬重虞世南的才学与品性。
这位不仅是初唐四大书法家之一,更是以德行闻名,连李世民都曾说“世南一人,有出世之才,遂兼五绝”。
“正是老夫。”
虞世南捋了捋山羊胡,神色依旧不苟言笑,只是目光柔和了几分。
“陛下此前常与老夫提及你,说你年纪虽轻,却有奇思,既能掌百骑查案,又能为太子授业,虽不过幼学,却因拜奇人,而得天文地理之奇学。”
“老夫之前虽然不信,但见日前你与崔氏之争斗,倒是也信了几分。”
站在一旁的李承乾见二人见过礼,连忙凑过来,咧着嘴笑道。
“虞公,温先生可厉害了!上次我问他怎么改良水车,他当场就画了图纸,如今关中的水车都按他说的改了,灌溉快多了!”
虞世南闻言,看了李承乾一眼,语气稍沉。
“太子,与人说话当守礼仪,不可随意插话,更不可失了东宫的庄重。”
李承乾吐了吐舌头,连忙退到一旁,乖乖站好。
显然这几日已被虞世南的“严教”磨掉了不少顽劣。
温禾看着这一幕,心里暗叹。
小太子以后可是要遭罪咯。
他之前就担心,虞世南来东宫后,会太过注重规矩,让原本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