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火炮架在东西两个城头,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。
待到暮色四合,军营里升起袅袅炊烟,温禾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,径直走到李靖的中军帐。
帐内只点著一盏油灯,李靖正趴在案前研究舆图,案上还放著半块没吃完的麦饼。
「总管,喝口汤暖暖身子。」
温禾把汤碗放在案上,顺势凑到他身边,讪汕的问道。
「我有一事不明,想向总管请教。」
李靖端起汤碗喝了一口,暖意顺著喉咙滑下,他抬眸看向温禾:「但说无妨。」
「恶阳岭虽地势险要,却是典型的绝地」。
」
温禾疑惑道。
「山顶面积狭小,粮草转运不便,若是突厥人派大军合围,断了咱们的水源和粮道,再围而不攻,不出十日,我军便会不战自溃。」
「三国时马谡守街亭,就是犯了舍水上山,不下据城」的错,最后落得兵败身死的下场,总管为何还要把军营扎在此地?」
虽然说历史上李靖也是这么做的,但温禾心里还是有疑惑。
李靖闻言,放下汤碗,拿起案上的木尺,在舆图上比划起来:「你只知马谡失街亭,却不知老夫与他的不同。」
「马谡守街亭,是为了堵,要挡住司马懿的大军;而老夫守恶阳岭,是为了引」,要把突厥人都引到这里来。」
他指著舆图上标注的几个红点。
「你看,这是尉迟恭率领的五百骑兵,这是契苾绀的一千骑兵,这两路兵马,一路虚张声势,一路烧杀劫掠,就是要让附近的突厥部落以为我军主力分散,有机可乘。」
温禾眨了眨眼,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「您是说,故意让突厥人投鼠忌器,来攻打恶阳岭?」
「正是。」
李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「恶阳岭是通往定襄的必经之路,颉利肯定会派部落在此驻守,如今咱们占了这里,就像在他心口插了一把刀。」
「那些部落首领要么是颉利的亲信,要么是靠颉利庇护的,见咱们孤军驻守在此,定会联合起来反扑。」
他顿了顿,又拿起木尺,在舆图上画了一个圈。
「到时候,尉迟恭和契苾绀便从东西两侧回师,老夫再率军从恶阳岭杀出,形成内外夹击」之势,突厥人零散分布,最大的部落也不过万余人,所属兵力全部加起来也不足一万,这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