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道数十丈高的剑气巨浪,击退追击上来的李唯一和飞来的十数条恶水河流。
所有恶水河流皆在半空崩碎,化为腐蚀性的瓢泼大雨。
「唰!唰……」
二十四剑从天外飞回,重新落入阵中。
海水翻腾,剑声不休。
王椅凤注视站在对面的李唯一和他头顶悬浮著的灯笼,以及更远处迎风招展的六魂冥血幡,心中因他们先前的那些话,生出一丝悔意。
他有两大没有想到。
其一是,李唯一居然掌握有一件能定住阵文的特殊法器,摆明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。
其二则是,沈腰和六魂冥血幡的力量,牵制了他不少精力。
这丝悔意,瞬间就被杀气冲散。
王椅凤内心反而更加坚定,开始在心理上反击:「李唯一,你是全然不明白自己身上宝物的价值有多大,凤门和它们相比,根本算不什么。既然你说我顾忌重重,那么我便不再顾忌,纵杀剑阵从来不是用来困敌的,而是用来杀敌。」
悬浮在剑阵边缘的六十二柄剑齐齐颤动,发出此起彼伏的悠长剑鸣声。
王椅凤身上杀气和剑意急剧攀升。
「哗!」
一条条阵文河流,从四面八方向他汇聚。
李唯一不不承认王椅凤的确修为深不可测,十二散手合一也伤不到他。他先前为了以阵困敌,掩人耳目,最多只发挥了七八成战力。
此刻王椅凤已被逼到不不全力以赴的地步,杀气之盛,完全是破釜沉舟的态势。
李唯一全身法气向头顶百慧流动,涌向光明仙意圣魂。
「你这孤注一掷的魄力,让我很是佩服。但你真以为,我只有定阵的法器?」
破狱碎阵的仙术,才是李唯一敢于迎战他的底气。
李唯一胸口和双手掌心的卍字印记,再次在皮肤上浮现出来。
「纵杀者,不藏于鞘。当剑不再被束缚的时候,你就该明白,本圣将采取一切手段杀你。别忘了,我亦有帮手。」
王椅凤心态转变,不再一味求稳。
此刻求稳,是真有可能被李唯一和沈腰破阵杀出,逃之夭夭。那样一来,他在白玉仙朝的数千年基业,也就毁于一旦。今后只能如丧家之犬般,再无法活在光照之下。
虽说愿赌服输。
但,他还远远没到服输的时候。
李唯一脑海中刚刚闪过「韩昭」和「陆奔」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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