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阶下囚,基业毁在自己手中,怎能不让他痛心疾首?
老仆妇见他眼眶泛红,连忙递上一块粗糙的面饼,轻声劝道:「陛下,吃点东西吧,身子要紧啊。」
耶律直鲁古却摆了摆手,目光依旧停留在碎叶城上,语气中带著几分不甘:「想当年,朕登基时,虎思斡耳朵何等繁华。
「宫殿巍峨,商贾云集,各国使者前来朝拜,可如今——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——」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满是自责与悔恨。
不过好在,他从秦军士兵谈论中偶然得知,自己的儿子耶律洪心没有死,也没有被北疆人抓住,而是去了天竺。
耶律直鲁古浑浊的眼眸望著碎叶城的方向,喃喃自语:「洪心,我的儿——」
「你一定要好好活著,重振耶律氏——」
「我大辽的基业,不能就这么没了——」
他相信,只要耶律洪心还在,耶律氏就有复兴的可能,这成了他在苦难中唯一的精神支柱。
大军驻扎碎叶城内外,武卫军布防皇宫。
当天晚上,李骁夜宿皇宫,叫来了浑忽母女谈论耶律直鲁古的事情。
第二天中午,大殿之中燃起了一堆火焰,一只肥美的绵羊在火堆上被烤的滋滋冒油,香气扑鼻。
李骁和李东山围坐在旁边,用刀子割肉,大口大口的咀嚼,粗鲁狂放。
「六叔,碎叶城地处西域要冲,北边是钦察人,西边是刚被咱们征服的花刺子模,你的责任重大啊。」
李东山轻轻点头,目光坚定地说道:「大王放心,末将定不辱使命。」
「定会严密监视钦察人的动向,防止他们南下骚扰,威胁北疆。」
「另一方面,会按大王的吩咐,向花刺子模人征兵征税,时不时去他们的领地打草谷,实行减丁政策,绝不让他们有机会强大起来,威胁我大秦的统治。」
李骁满意地点点头:「好。」
「六叔,你从跟随我起兵开始,便屡立战功,东征漠北,你杀的草原血流成河。
「西征西域,你更是率军斩杀花刺子模大将,拿下玉龙杰赤城,堪称我大秦的柱国大将军。」
这也是李骁给李东山的承诺,在马上实行的勋职制度中,李东山的是顶格封赏,柱国大将军。
同时还隐晦的画饼,等日后正式建国,论功行赏,封他为世袭亲王,与国同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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