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，她才缓缓上浮，只让双眼露出水面，同时将水灵力凝聚在眼底。
鲛人的视力本就远超常人，此刻加持了灵力，能穿透薄雾，看清高空的景象。
只见两道身影正在激烈交手：一人身着白衣，手握长剑，剑光如匹练般划破长空，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，正是练气十二层的剑修。
另一人则穿着黑衣，赤手空拳，拳头挥舞间竟带着金石交击的脆响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土黄色光晕，赫然是筑基一层的体修。
本来修为低的人，无法看到高于自己修为的人的具体修炼品阶，但璃光不是第一次修炼了，用个小灵器就能看到，这也算是多次穿梭时空的好处吧。
“练气十二层对筑基一层……这剑修怎么惹到体修了？这是从修真界追到了凡人界？”柒柒疑惑，“体修本就以防御和力量见长，筑基期更是高了一个阶，这剑修就算剑法再精妙，也架不住境界差距啊！”
璃光屏住呼吸，紧紧盯着战局。
那白衣剑修的剑法确实精妙，剑光如同游蛇般刁钻，总能避开黑衣体修的拳头，从刁钻的角度刺向对方破绽。
但体修的罡气实在强悍，剑尖刺在上面，竟只能激起一串火星，连油皮都擦不破。
“铛！”黑衣体修抓住一个破绽，一拳砸在白衣剑修的胸膛上，震得对方连退数步，嘴角溢出鲜血。
“明业小儿，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，也想拦我？”黑衣体修的声音如同洪钟，带着嚣张气焰。
“交出‘长生诀’，我饶你不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