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葛小芸坐在审讯室里,说话都带着颤音:“我,我已经交代清楚了,项总可以谅解我吗?我真不是故意要害他,是项新雪逼我的,动手的保镖也是项新雪的人。
刚才打电话,你们也听到了的,项新雪早有预谋,她连亲哥哥都不放过,我又怎么能和她作对?”
对面的审讯人员却没有同情她,监控中的她,可没有如此可怜,完全是肆无忌惮,被抓了还死不承认,非要甩上证据,才愿意交代。
“项英喆先生还在医院昏迷不醒,他的肝功能受损严重,今天参加婚宴,他喝了很多酒,加上今天早上他感冒发烧,吃了退烧药,身体免疫力差。
你下的药对他的身体伤害很大,要是送医院晚了一步,他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。我们无权替他做出回答。”
葛小芸捂着脸哭泣,她也没想到,项英喆如此脆皮。
“我不想这样的,真的,我没想害他的性命!药也是项新雪的保镖给我的!你们应该把项新雪抓起来。”
她本来是想春风一度,拿视频威胁项英喆,结果项英喆中药后,一点都不主动。
她还没躺上去呢,项英喆就喘不过气,一副心肌梗塞的模样。
她上去扇了项英喆两巴掌,让他别装死,这一扇,倒是让项英喆短暂清醒,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葛小芸听见项英喆虚弱地求救:“妹妹,救我,我感觉要死了。我应该是在酒店。”
她吓了一跳,又觉得项英喆是个傻子,怎么还朝项新雪求救?这不是狼入虎口?
葛小芸哈哈大笑,夺过手机,看见屏幕上的“妹妹”二字,她还朝那边说:“新雪姐,不要打扰我们洞房花烛夜哦。”
电话被她挂断,手机扔到地上。
她躺在床上,从后背抱住项英喆,感受到他大汗淋漓,觉得是药效发作了,于是起身把录像设备设置了定时,回到床上闭眼躺着,伪装成自己已经昏迷。
她准备让项英喆自己主动,录下项英喆的犯罪证据,这样一来,她拿着视频要挟,加上她的易孕体质,肯定能奉子成婚,嫁进项家。
有项新雪在,葛小芸都懒得费心谋划了,反正事情只要发生,项新雪肯定会帮她一把。
谁让她一提想嫁入项家,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