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那个娱乐城每年…，我没有在李福全他们娱乐城拿过一分钱。”
马奎回答到一半，意识到自己又差点被套话了，改口说道。
“看来你还真的是为港资企业着想，出了这么大的力，竟然一分钱的好处也没要，真的是我辈的楷模。”曲新勇嘲讽道。
“……”
马奎听出了曲新勇的嘲讽，张了张嘴，没有说话。
“你和李福全总共见了几次面？”
“我记不住见了几次面。”
“李福全从投资到现在，到绿城市来过几次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，总共来过两次，第一次待的时间长，娱乐城营业之后他才离开的，我们的友谊就是在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，第二次就是我被你们传唤进来之前。”
作为刑警出身的马奎，考虑问题自然比较周全，在和李福全见面统一口径的时候，就想过如果一旦纪委或者公安找上他们，一定会问他们的交往过程的。
“看来你对这个普通的朋友还是不错嘛，对方一来你就尽地主之谊，在自己面临着被免职、被调查的情况下，还在私房菜馆为他接风洗尘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听见曲新勇的话，马奎本来想说你们是怎么知道的，不过随即就明白了，如果不是李福全说了，就是省纪委的人在立案调查之前就已经对自己进行监视了，他相信是前者。
曲新勇看见马奎的表情，笑了笑，紧接着又问道:
“你说和李福全只是朋友关系，那娱乐城的实际经营人周瑞强呢？”
“我和他们的老板是朋友，和他自然也是朋友，这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当然没有问题，你经常和周瑞强在一起喝酒吧？”
“我罩着他们，又没有从他们手上拿任何好处，他自然要经常和我联络感情，偶尔请我喝个酒，这应该是人之常情吧。”
“你说的没有错，如果你们真的没有经济往来的话，这确实是人之常情，就怕问题不是这么简单。”
“……”马奎依然没有接话。
“我听塔城区公安分局的局长齐辉说，你把周瑞强介绍给他的时候，说周瑞强是市委主要领导的亲戚，有这回事吗？”
齐辉交代的情况是昨天唐弘德给崔俊超介绍的，也是刘培坤授意的，当时，曲新勇也在场，征得崔俊超同意之后，在今天的审讯中，才问了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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