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一下吗？”
“他没说谎。”白傲叼着一根雪茄，“能准确把敌人定位到姓聂的身上，说明他真的跟那些人接触了。”
“如果真有这方面的动向，我们也得试探试探了。”
“毕竟我的确，一直在防着山上那些猎人啊。”
白之瑶皱了皱眉：“我感觉这个陈毅有些危险，刚来雪城不久，直接上山，跟我见面第三句话，就说要见你，这个人……我说不出来，那种感觉很不好，让人讨厌！”
白傲笑了笑，揉了揉白之瑶的脑袋：“丫头，这是你没去过赌场。”
“嗯？”白之瑶疑惑，“跟这有什么关系？”
白傲解释：“去了赌场，见过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徒的时候，你就对这种感觉不陌生了，只不过，他比那些赌徒玩的要大，并且要更聪明，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。”
“他有什么优势？”白之瑶不解，“就我现在所看到的，他胆子大点，聪明点，但这种人不在少数。”
“他的优势，我刚才跟他对话的时候已经说了。”白傲稍微点了一下，没有直接说明，他想培养自己这个女儿，在任何时候都让她学到东西。
白之瑶思考着，她尽可能回想着刚才父亲跟陈毅的对话，并不多，也不复杂。
“爸，你是说，丧家之犬？”
“对。”白傲欣慰的点头，“但准确来说，优势是，他俩是丧家之犬！”
“而陈毅是那个聪明，胆大的丧家之犬，以及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，结合一下，是什么？”
白之瑶张了张嘴，缓缓吐出两个字：“疯子……”
白傲吐出一口烟雾，面带笑容，目光放到了坐在火炉旁的何天禄身上。
“如果让这么一个疯子直接待在你身边，接触一些核心的东西，我是肯定不会放心的，并且丫头，虽然你这些年来都在努力的学习，但你的的确确玩不过那个陈毅。”
“虽然他头发白了不少，看上去也略显成熟，但眼底那股劲，说明了他年龄不大，不到二十岁！”
“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子啊，你还记得你不到二十岁的时候，每天想着什么吗？”
白之瑶脸一红。
“那时候你被一个野小子骗的连家都不回，如果不是我最后找人把他埋了，恐怕我白傲的家产，有一半都属于他了吧！”
白之瑶低头，想到了曾经那段经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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