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元问天见他言之凿凿,再加上病急乱投医就信了,迫不及待把他带到了禁地。
血噬寰闲庭信步一般走向了阵眼,然后开始舞剑。
最开始一招一式还十分缓慢,后面便越来越快,快到他身上的血肉被片片剥离……
元问天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原本一身红袍的血噬寰便已经剩下了森森白骨。
他手握长剑,慨然一笑:
“问天兄,岛上的人皆说我血噬寰是个祸害,实则他们还真是……说对了!
我就是个祸害,一天不祸害人就难受。
但是你说奇怪不奇怪,知道这些蠢货要被抽取生机的时候,我特娘的心软了。
还有海里的那些小畜生,虽然和咱们是异类,但好歹也是天生地养的,就这么的死了,未免有些可惜了。
不说别的,以后就没这么鲜美的下酒菜了!
牺牲我一个,救了这么多王八羔子,不亏!”
元问天又痛又悔,如果他知道血噬寰用的是这个法子,他宁愿自己来!
他是岛主,这是他的责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