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盟友？！
我和老姜还差不多！
咦？难道是老姜授意的？表面上是小丫头和我结盟，实际上是老姜和我结盟？
要是这样的话，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
他眼神微闪，问凤溪：“你去见过姜长老了？”
凤溪点头：“嗯，我刚从我二，嗯，姜长老那儿回来。”
吉长老心说，二？二什么呢？
二叔？
不对！年龄对不上！
二爷爷？
二姨姥爷？
二舅姥爷？
他简直好奇死了！
于是，问道：“姜长老是你什么人？”
凤溪眼神闪烁，赶紧摇头：“姜长老和我没关系，一点关系都没有！我去找他只是为了感谢他帮我说话，没别的事情。”
吉长老撇嘴，骗鬼呢！
神情如此慌乱，妥妥的欲盖弥彰！
不说拉倒，我有的是办法弄明白！
“算了，看来你是不方便说，我就不多问了！
你该干嘛干嘛去吧，记得万事小心，别着了别人的道儿！”
凤溪点头：“多谢您提点，我记下了，我就不多打扰您了，改天再来拜访您！”
吉长老摆了摆手：“没事别来找我，要找去找老姜去！”
凤溪干笑了两声，蹦跶走了。
吉长老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，当即给程无涯发去了讯息：
“无涯啊，我担心晋长老他们针对凤溪，你把她当日验骨的经过和我详细说说，我心里也好有个章程。”
他本来想直接问来着，但是又一想，程无涯是老姜的入室弟子，肯定不会傻了吧唧说实话，他得讲究点套路才行。
程无涯哪里知道吉长老的心思，他现在已经被凤溪的千层饼滤镜折服了，一听凤溪有危险，赶紧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。
“当时凤溪师妹和我说姜长老是她二舅姥爷……”
吉长老直接把后面的话全都屏蔽了，只记住了“二舅姥爷”四个字。
对上了！
板上钉钉了！
老姜就是凤溪那丫头的二舅姥爷！